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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sse-neige

追雪

蝴蝶飞飞

像Radiohead唱的,"We are standing on the edge"……
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
你像蝴蝶翩翩飞,我又怎能束缚住你。
走在你的身后,等你回来——
或者不会再回来。
这样终于自己先落失了:
听着他们颓靡的歌声的时候,
走在这个熟悉的城市的时候,
也可能是看着你的时候……
读完一本书,最后一页写道:
"痛并快乐着,这就是生活的本质…"
如歌の行板
3# August  Summer 2008

从Hilary Hahn想到

认识Hilary Hahn是在一次LSFDers小聚,当时艾维安推荐我看她演奏的Mozart小提琴奏鸣曲,认为我会喜欢。看过后果然我在她演奏里收获很多感动。Hahn的每一弓都表现得干净整洁,演奏中少了年轻演奏家本应充满的张扬和浪漫,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淡定和成熟。她毕业于Curtis Institute of Music,与国人熟知的朗郎同出一门。
于是我给艾维安留了言,说很高兴看到这样的文章和音乐。音乐艺术这些东西带给每个热爱它的孩子很多,有了充满音乐和艺术的童年,一生都会因此而改变从而生活得不再那么简单平淡。然而她认为所有学过艺术的,并至今还把它当回事的孩子,都是精彩的。她写道这些孩子的财富是别人所没有的,并且一辈子都不会再得到,因为艺术的童年是一去不复返的。这话看后一时让我感到非常宽心和赞同。
古典音乐让学古典音乐的人有回归自由的感觉,真希望有更多的时刻能这样被时空自由地指引,或者纯凭意识去找寻自己走过时空的方式。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会彻底地放下紧迫的心情,坦白对未来的精打细算多少显得失去意义,才能在喧嚣的生活里找到自己可以淡定的空间。它们带来的回归感是无与伦比的。
爱的也就是这种感觉。
 
放几张汉mm的照片



小蝌蚪问ET

ET曾经沉迷于Einstein和Hawking的理论,因而梦想过成为一名宇宙物理学家,并且一直以来认为那是人间最伟大的一门学问,只不过当时碍于现实很快地放弃了。
一路上放弃了很多,ET终究放弃了去找一盘UFO,现在抱着钢琴过平淡的生活。 
平淡难免使人变得消沉和意识流,偶尔把热情弹成悲怆,或者把Debussy弹得支离破碎。有时能亲自亵渎自己的偶像也不失为一种良好地宣泄。眼睁睁地看着手指在琴键上失去创意的时候,钢琴有了走音的迹象。
其实宁愿倒退3年,重拾之前所有的压抑、悲伤和忧郁,如同那时陪伴着的所有憧憬、激励和想念一样,生活多少有些色彩口味。要是还有可惜,可惜不会成为宇宙物理学家,改变不了生活是单行道的现实,也永远没有宁愿和重新。 
直到消失在这片大陆之前,容忍这样的安静,一无所有地坐在窗台上,吞一口烟,听一些音乐,看着夜色渐渐张起,不会再期待。
  
如歌の行板
 21:59 Summer #14 June 2008
 
 
小蝌蚪曾经问ET:“ET走了,英文26个字母还有几个?”
ET疑惑地回答:“24个?”
小蝌蚪说:“21个,ET乘UFO走的。”

那个傍晚我安静地想念

坐在静谧的七宿花园里看黄昏,听着耳塞里钢琴雍容的色泽不断传出。
用被意识最深处控制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的时候,每一个音符的音色和节奏都展现得非常精确,然后空气里弥漫的就全是你。
所以越来越爱的时候,手下的乐章就越发精美,或者持续悲伤到难以附加。
因此这种时候我很有信心用一首异常简单的夜曲去拿一个一等奖,或者去感动任何一个人。
当然需要的还有一台Steinway琴。
我想以后有一台自己的Steinway,你坐在周围每天听我为你弹奏F.Chopin和你。有着这样的梦。
或许有天会嘲笑自己此刻如此的年少,和后半句的荒唐。但梦想至少可以趁年少时真诚地肆无忌惮地说。
最近日子非常地淡。一个人要靠咖啡来提神,在很多地方喝咖啡——在COSTA喝咖啡,安静而且微暗,很合适意想或者衰弱。
最后是记忆,想起那个会在午夜的台灯前随着音乐摆动的身体,想起我们坐在静谧地傍晚里看夕阳——一样听着耳塞里雍容的钢琴——
然后你起身,脚被绊了一下,错出一个花步。
我抬头等着你回过头来笑的神态。
……
就是在那天一片夕阳下的我意识到:在这个世界所有的风景中,F.Chopin的乐章,Steinway的琴声还有你就是我心中的所有美丽。
我时常这样注视着你,那是我给你最深的一种拥抱。
 
写在后面——关于年少荒诞的梦想
今天课上,我们班上所有21个人轮流上去做演讲
题目是“我有个一个梦”和“如果生命还有三天”
结果很多女生甚至男生都是哭着完成的
真诚的心情和梦想多少显得感人
走在这个年代的我们
可能真的留了太多的感情等待着去宣泄
创造了太多的梦想等待着去实现吧
如歌の行板
 
 

散落の花瓣Ⅴ:亲爱的小孩

亲爱的小孩,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每次都给让我成长,直到现在我看你时觉得你已经是个小孩。
小孩,我也不知那一天我是如何把离开说得那么坚决,其实我知道你会难过,我都了解。
可后来真正看到你告诉我的时候,所有的坚决突然就成了碎片不管你的难过是多少,哪怕只是真的那么一点点
对不起小孩,我不应该说这样自私的话,不应该把选择扔给你。如果听到我的对不起,你知道我会继续一直陪着你,在任何你需要的时候不是一个人。
你会不会也在哪天选择离开?我一直担心有这一天。你想好的事便会义无返顾地去实现。这是你的骨子里的东西,甚至和我从前很像。有可能也组成了我喜欢你的一部分,我不确定。
而我也有这样的决心,只是更不舍得你难过。如果可以承受一百个的痛苦来代替你的一点难过,我很高兴这么做。
你说我最懂你了,我知道你也很懂我,我们都希望对方好到超过自己,可是往往这样的毫无保留却最容易出现裂璺,必要的话甚至可以直截了当地互相伤害。小孩,如果我们是两棵树那该多好呢,永远在一起,或者永不相见。
我想将来总有一天,老去的我们会温暖地想起现在的我们。或许那时候我们都和别人幸福地在一起,也偶然想起对方,想想现在你好不好,或者我们在一起,一起翻看我们20岁的日记本。
至于难过,你是不是也会坐在酒吧的一张椅子上默默流泪。不过请很快起身,便会有一个陌生人坐在你原先的位置上,接上你的眼泪,痛苦你所留下的痛苦。然后我们就会很幸福了。
既然走了那么久了,所以脚走痛了也别停下来,很快就会习惯了,一切都会变得很好。而停下来只会更痛。
所以我们一定要相信我们的承诺。
亲爱的小孩,我想这就是我对你的情结。

"内心深处我一直都爱的是你"

昨天整个下午都在WallStreet呆着,一直到晚上,顺便参加一个关于Ethics的英语角。期间外教把Bill Clinton对妻子Hilary所做的不忠的行为作为一个关于婚姻不忠的话题。这不免让我想起他曾对妻子说过的这句话,于是急忙提出不同的看法。
据说当时Clinton在接受心脏搭桥手术前得知术中他的心脏将停跳3小时,而为他动刀的哥伦比亚医院死亡率为纽约州最高之后,他开始担心是否可以走过这一道砍。
据小道消息称这位former president曾一度热泪盈眶,向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希拉里做起了忏悔。他说亲爱的,我曾经犯下过可怕的错误,做出一些对你不忠实的行为……但是,我想要你知道,在内心深处我一直都爱的是你。我向你保证,手术之后,你将看到一个全新的比尔…… 据称Hilary听了这番话之后也立刻不能自己地流泪,并且沉默良久。
以上虽不是什么正道消息,看到的当时却也十分moving。
这个问题结束后,明年结婚的Fray拍拍我说幸好我还年轻,marriage对我来说还很早。
不过我总觉得就是眼前的事了。时间越来越快,我们也变得越来越快。这是令人兴奋并且心慌的现实。再过几年当marriage也升级为一件心头大事的时候,真不能想象那时的我已经是什么样的了。

人生只有一次,我们只是不停做着排练,没有演出的排练

很久没上space了,有些对不起朋友。
刚过去的寒假里大多数时间几乎都做一模一样的事,和Annie一块藏在来福士读书或者做健身。现在书是升到红色的threshold了,但gym开学后再没去过。
不是说没有毅力,只是觉得精神衰弱的时候身体会跟着衰弱。也不是说我精神衰弱了,只是根据情绪周期偶尔出些小问题,也不知道这春天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时期。还是看来更可能和生来就封闭却过于丰富的感情有关。
新学期课少多了,一空下来就发现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当下就要考很多的证,小到cet-6,然后ielts,toefl,g,或许还有CPA,律师……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不得不得提前为可以挤进投行之类有挑战的单位而更加把劲。
可我总希望身边可以多些开心的事。比如老妹平静地告诉我她进多大了,听到这消息时就很替她高兴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可是翻看从小到现在的照片里,我就是没什么笑脸。越往后也就越少。或许是听了太多Chopin或者拉赫马尼若夫之类忧郁的音乐,亦或是人生抱负总太大而力不足,小时候人人都觉得我头上有棱角的骄傲的小孩,比较过分的是竟然和到大学前所有的班主任都闹翻(唯独肖萍老师)。好在现在开始不了。
最近在听Scriabin的作品,高贵而且神秘。记得高中时一度迷恋Liszt,在比赛和演出中就喜欢用他的曲目,那时候太沉迷于他谱面中的辉煌和魔鬼般的技巧,然而现在我从新恋回了Chopin,甚至开始喜欢起Scriabin来。只因一次亲身在李斯特那些抒情作品中悟出他性格中温柔,浪漫而且多情的那面——一晚独自在宿舍听了一宿的旅游岁月和从艺术歌曲改编的钢琴作品——听着听着猛然领悟那些形容词的程度有多深。于是才发现自己是永远不合适去演奏李斯特的。
就像Rebecca有次问我你们作为演奏者在演奏时是如何去更好的表现作曲家的意图时,我说是用自己的回忆,还有自己的幻想。寻找共鸣的地方。
可是我的回忆里原来从来都不具备那些和Liszt吻合的特质的issue,弹了那么多年Liszt这真是很糟糕的事。这正是他使无数女性迷恋的原因,他的爱情通常是如愿以偿的。而这样的话我看起来就比较像Tchaikovsky,总是幸福与感伤并存,希望与绝望不停交替出现着。
于是再想起在合唱队那时老吴总不时把我神话一下,再听到复兴李斯特的时候,也就从来不是什么李斯特。现在想想也只能说一切都变了,可惜人的生命和任何一单位的时间都只有一次,我们只是不停地在排练,永远没有演出的排练,仔细想想这就的确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过。可不知为什么即便只是几年前这么一些不足挂齿的小光泽,现在依然是很深的怀念点。比在市里区里过关斩将最终拿到大奖再拍照留影的感觉深刻多了。
现在放到巴拉基列夫改编格林卡的云雀(要的我可以发),听着Kissin的演奏突然心里一震。
不由得把这首十级的曲目再从新温故起来。
虽说只是一首十级的普通曲目,现在看起来的确是比七年前考级时的感觉难了。
而对于那些只能收录在六七级的圆舞曲夜曲,则感觉更为困难得多,那些以至于都不敢再随随便便就拿到台面上表演。
越是简单就越是困难,越是接近就越是疏远。
事物的确是这样矛盾和统一。
我就是这样循环着自己的意识。

散落的花瓣-Ⅳ

这个标题已经写到Ⅳ了,想起第一次应该是去年的现在吧。那时侯是很淡的冰冷的。天也很冷。
现在天依然冷了,不过好些。可惜这里冬天冷不出雪来,也就谈不上一早起来看见雪白城市的感觉。嘈杂的地方人们也带不上什么特别情结,很无律。
一年带点无律地结束了,学校的课也结束了。我只是挺舍不得教大英的Jimmy走(去年是微积分的严金海),虽然我坐着最好的位子也不太听英语课,进大学来一直不能忘记他很和祥的脸。我也看的出他苍老精神的眼睛和笑容里有别的色彩,据说他的儿子不在了。其实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不能完美的,所以后来我再看着那些哭泣的孩子,我也不和他们说什么,知道或许我们真的都没有什么资格谈悲伤,可也体会到感情有时真的很重。幸好我们还有时间,就把它留作回忆吧。新的一年就是全新的了。
午夜Annie告诉我希望新的一年可以美梦成真,发完很快就睡着了。后来我也睡了,其实睡着我也没想出有什么美梦,只要这样在一起就很开心了。很多事情天知道呢。天是不知道的。
我也很珍惜学校里的日子,不过要是哪天我走了,我也不会多去回忆现在的。我本就应该去到更好的地方,不该靠在不是音乐学院的琴房口看手指,然后被大家说好或者不好。在这里遇见复兴的朋友还是叫我Liszt,这让我很怀念。只是Liszt竟然比以前弱,看见争气的老妹还是一如既往相信我就不很是滋味。
另外吸烟就是坏孩子么(补充我不吸烟),吸烟并不是就是坏孩子(所以偶然是会点一支Mild Seven那样的)。好孩子也可以一起玩地下的东西。人有破坏的情节,排练室里有失真,还有把音箱开到爆的没有效果器的失真。LAWSON阿姨总说我们吵我也一直不知真的能有多吵,直到发现那房间的音箱够用在千人剧场……
有时候一起聚会,喝酒,玩音乐,气氛很high,后来习惯过滤台下的掌声叫声了,反正也看不见是谁,看见也不认识。天也不知道。很混乱。本来想做个艺术家混乱点没什么不好,偏偏走上了银行家的大路。
听摇滚万一听出破坏的情绪还可以听MozartBach。可惜十几年来我终于还是没能喜欢上那些巴洛克,只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比如比赛,考试,或者以前很奇怪的考级。。)还好手指能弹好那些作品。
弹琴光听着手指完美了不行,音乐是给人共鸣的音乐,需要搜索相同的回忆,看见想的,感性的演奏。于是演奏需要生活的经历。才能有力度。
钢琴是一扇秘密的黑色和白色的门。
现在是的确不喜欢的冬天,有时想弹琴手指却僵冷着,很多的感觉就在热手的时候逃跑了。
头发又长了,还是比较喜欢它们那样子。
Sometimes i feel like crying
So I walk through the door
Then I get everything with you
 
Asungo摄于大学城

秘密旋律

演出Endless Rain的那天
他们没听见我很轻的口白
你若是也来看我的演出
一定能听清的
 
想你的时候
我喜欢按出萧邦的音符
在他最美丽的乐章里
我看见你
 
在我心里有一条秘密旋律
我寻找着组成它的所有的音符
是不是等我找齐的那天
你就会在我的身边
 
如歌の行板
上课的时候
有很多时间画音符
and i always have lots of feelings
  just cant catch them exactly

失真

上周三晚在工外做了普通场演出。那边文艺部安排得有点不尽人意,对那就没什么好印象。剑剑对我说就算了吧,Jc和燕燕去外面给我们买来晚饭。L.A.总是很好说话也不说多余话的乐队。虽然我也不知为什么组Band玩摇滚的人老得摆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也不知现在像我们这么好说的Band该去哪找。这样的场子当时给my way开头的钢琴加满失真往死里敲也不为过。
回去路上坐在载满乐器的车里,想想也挺久了,算起来已经去过的第5所学校,到过的第10个台了。
现在的303是我们的排练室。楼面有办公室从来就很安静。我坐在里面看见老马的琴和音箱,老马洗手后,这里少了些音乐元素,虽然他在时做的那些音乐我也有些不能适应。
但看着那些专注于自己手中乐器的人,那样子是让人安心的。
虽然不能适应有些元素,但也从不认为做出让满大街人都喜欢的音乐是成功了,我对那种类型没多少喜欢而言。再后来有时候也就不再常推荐X-Japan和Yoshiki了,因为或许有些人听了2分钟就next song了。一样的道理。
无论如何整天背着吉他学音乐为了哄小姑娘的相比之下就弱多了。
大二半了,过不久我也会离开,也不留下什么,最好能直接卖了设备。我可怜的小黑3号和7号。大绵的家。
母亲计划着什么时候就送我出去。骨子里还是留着清高的,出生不错,只是暂时有点落魄。有点压力紧迫。
紧迫不是什么坏事好事之类,但还是还是喜欢周二的夜晚,第二天不用早起匆忙。所以能和阿桑哥他们看些电影聊聊天,或者听听自己喜欢的音乐。这样的夜晚。或者周五,和安妮穿梭在繁忙的夜店里。这也是一种。

大绵
一个吸铁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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